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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意象笔中出 ——夏德起花鸟画的写意精神

 

心中意象笔中出
——夏德起花鸟画的写意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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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德起,别署:墨青、盛荷堂主。1953年4月生于山东省寿光市,美术专科毕业。2002年9月批准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寿光政协原副主席、北京荣宝斋签约画家、中华慈善美术家。现任寿光市文联名誉主席、寿光市美协名誉主席、寿光书画院院长、潍坊美协顾问、潍坊市首届杰出文化工作者、潍坊市科技拔尖人才、享受政府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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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代以降,文人介入绘事,使得中国画本体发生了改变,开始由写实向写意、由敷色向水墨转换,文人画家也由业余变为专业,由票友变为主力,推动着中国画的时代发展。文人入主画坛,他们将书法与诗词的文化能量导入到了绘画中,确立了以书为骨、以诗为魂的文人写意绘画新境界,从此写意精神成为了中国绘画的审美追求,抒情写意成为了文人画家的“畅神”途径。而写意精神的放笔直遂在写意花鸟画中体现得更加直接和突出,这一点我们在花鸟画家夏德起的写意花鸟画中就可以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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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开夏徳起的花鸟画,不仅有一种清新之气扑面而来,更有一种放笔挥洒的写意精神放射而出,显示出了画家高超的笔墨把握能力,让观众充分地在画面中得到“超以象外”的审美享受。夏德起笔下的花鸟画,无论是“梅兰竹菊”四君子,还是“松竹梅”三友,无论是荷花、芭蕉,还是牡丹、玉兰,都是有的放矢,笔笔写就,凸显出了写意精神的文化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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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现代以来,中国画在“欧风美雨”的冲击下,无论外在形态,还是内在审美上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方面,中国画家为了抗衡西方绘画的写实功能,把原本追求笔墨的中国画转变为追求造型能力的形色表现;另一方面,中国画家为了追求中国画的塑造能力和写实能力,把书法这一中国画笔墨大厦重要支撑赶出了绘画园地。也许是有感于此,夏德起在日常的临摹与创作中,对传统经典的认识中,抓住了中国画的写意精神,努力通过用笔的抑、扬、顿、挫,和用墨的干、湿、浓、淡,擢升出中国画写意精神的文化本质,让中国写意绘画回归到以“写”表“意”的康庄大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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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现代画家的夏德起,他在各种艺术多元并存的格局中,寻找既适合自我发展,又符合中国画本体发展趋势的创作走向。令人欣喜的是,夏德起抓住了中国画最有文化深意和审美特质的东西,这就是中国画的写意精神。夏德起的花鸟画首先在“写”字上着力,把书法中的“写”,转化为绘画上的“写”,为画面中的笔墨增添更多的审美内涵。我们看到,夏德起笔下的花鸟画,用笔纵肆不拘,洒脱潇洒,一气呵成,神元气足,凸显出笔中之气。他在用墨上更是放胆挥毫,横点竖抹,水墨淋漓,凸显出墨中之韵,最终幻化成气韵生动的水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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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德起的花鸟画,不仅在“写”字上用力,更在“意”字上巧思,使“意”与“写”相得益彰。中国画的“意”实际上就是为“写”而生成的,它是超越了形与神的最高形态,它既包涵画家的心意、心象,也包涵自然万物的某种属性和特质,由心与物、意与象的合力构成了中国画的写意精神。夏德起在捕捉花鸟画形象之际,都是将物象最有特点和最有代表性那部分固化为画中之象,画中之象出于意中之象,形象融化于意象之中,最终把花鸟精神与写意精神浑和一气,彰显出中国画的笔墨幽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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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德起既喜画梅兰竹菊,也喜画荷花、枇杷,梅的傲骨,兰的幽香,竹的坚贞,菊的耐霜,都被他一一“写”出来;荷花的清洁,枇杷的果香,也无不被他以“意”托出,把一幅幅美丽的图画呈现给了观众。


    应当说,百余年的中国画发展之路并不平坦,我们强加给中国画以过多的意识形态和社会功能,在提高中国画社会致用功能的同时,却降低了中国画写意精神的表现内涵,中国画笔墨韵味也得不到充分表达,中国画作品没有中国画味道就成了当代中国画发展的难题。值得庆幸的是,新世纪以来,中国画传统再次受到了重视,许多像夏德起一样的中国画家开始注重从传统中吸取养分,把传统功夫作为其创作与创新的推动力,为中国画的时代发展带来了希望。我们更希望夏德起在将来的艺术创作中取得更大的成就,为中国画艺术发展贡献自已的力量。

(张桐瑀  中国国家画院博士)

责任编辑:曹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