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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之后 独标风骨 翰逸神飞 花月宛然,中国当今画马第一人、 著名人体画家——李爱国

李爱国

核心提示: 将门之后 独标风骨 翰逸神飞 花月宛然,中国当今画马第一人、 著名人体画家——李爱国

早在14年前,他的中国工笔人物画,被破天荒列入美国大学正规课程,这在美国艺术课程史上十分罕见。

 2008年4月,被誉为“第一个能讲流利中文的西方国家领导人”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首次访华,国内外各大媒体均刊出这样一幅画面,陆克文接过北大教授为自己精心绘制的肖像画。近年来,李氏风格水墨肖像画作为贵重国礼,分别赠送给了来访的布莱尔、比尔盖茨、萨马兰奇、基辛格、罗格等外国首脑、艺术家和知名人士。

 2011年5月25日,北京嘉德拍卖,他创作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蒙族风情国画《北极光》,以184万元高价拍出。

 卫星电视《书画频道》推出的中国当代20位书画大家排名中,他排第18位。

 他的身体里,澎湃着菜乡走出的将军之激情热血,他就是一匹在当今国画界纵情驰骋的黑骏马!

将门之后  独标风骨  翰逸神飞 花月宛然

中国当今画马第一人、 著名人体画家——李爱国

田柳镇的崔家村,自古就是远近闻名的书香之地,早在民国初期,李植庭创立双凤学校,开启寿光民办教育救国之先河,为世代敬仰称颂。如今又一个崔家村人的后代,正称雄国内画坛,他就是国内外驰名的人体画家,被誉为中国当今画马第一人的北大教授李爱国。

辛卯年末,记者来到北京大学采访,在校园内、在课堂上、在画室中、在酒吧里,利用一整天的时间,采访了这位寿光人的骄傲后生,当代著名国画家。

采访中,记者意外了解到李爱国的父亲李义坦,14岁就参加革命,是甲级残废军人,而且是一个刚正不阿、出生入死的副军级干部。但他的名字和事迹在老家却少有人知,为此记者决定拿出一点篇幅做一介绍。

顺着爱国慈父的烽火人生,以及主人公绿色军营、鲁迅美院、中央美院之成长成才道路,记者深深感悟着那独属于这个将门之后亦文亦武的文化精髓和蕴涵。

在惨烈的“四保临江”战斗中,罪恶的子弹击穿了父亲身体,致终生残疾

1938年,日本侵略者在中国实行疯狂的烧光、杀光、抢光法西斯“三光”政策。这年,李爱国父亲李义坦只有14岁,他在叔叔引导下投奔了马保三,当了名小八路。

抗日战争胜利后,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政府,在美国援助下,向东北大举运兵,企图消灭中共领导的人民革命力量,独占东北。为粉碎国民党企图,中共中央决定从山东等关内各解放区抽调13万精锐部队挺进东北,李义坦的部队就在其中。

 1946年冬,国民党军继续向南满东北民主联军3纵、4纵进攻,将我军逼到长白山下的临江狭小区域内。李义坦所在部队冒着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从松花江冰封江面上横越南下英勇作战,保住了临江,这就是著名的“四保临江”战役。在这次惨烈的战斗中,时任四十军一一八师三五二团教导员的李义坦,置自己生命安危于不顾,多次组织攻坚战。有一次,他冒着敌人密集的炮火,指挥和掩护部队撤退,一颗罪恶的子弹从他身体斜穿而过,他拖着严重受伤的身体继续战斗,导致终生残疾,成了共和国甲级残废军人。

父亲李义坦一生参加过抗日解放、抗美援朝战争,多次荣立战功

李爱国父亲所在的东北野战军后改为第四野战军,是解放战争时期解放军主力部队,有威武之师之誉。四野先后解放了东北全境及北平、天津等重要城市,取得了辽沈、平津战役的巨大胜利。

东北全境解放后,李义坦带着伤残之躯,跟随着四野强渡长江。四野先是解放武汉,歼灭白崇禧集团和余汉谋部。随后挥师南下,挺进广西,大战粤桂,直至解放海南全岛。

海南岛打下后,李义坦所在的英雄40 军被中央军委急调抗美援朝,最先赶至前线并打了第一个大胜仗的是118师,毛主席将118师首战告捷的10月25日定为抗美援朝纪念日。

当年 118 师的参谋长是寿光人汤景仲,师政治部主任是刘振华(后来的北京军区政委、上将军衔),李义坦是师政治部组织科科长。在抗美援朝战场上,这条肢体活动严重受限的寿光汉子再立战功。

“邓小平的《工业十六条》咱们不批了,上面若追查,有我李义坦顶着!”

 1951 年 8 月,李义坦从朝鲜战场回国,浑身是伤的他在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一年多。出院后李义坦出任四十军速成学校校长,六十年代初,他调任沈阳军区司令部直属政治部任副主任。1969年末,调任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四师政委、党委书记。

 四师下辖十三个团级单位,六个营级工厂,一个马场,四百九十六个连队,遍布黑龙江省牡丹江和合江广大地区。

上任之初,农场生产停滞不前,经济处于崩溃边缘,李义坦上任一年时间,一举扭转了经济被动局面。

 1973年8月,上级要求各单位开展深入批判邓小平的《工业十六条》。当时,身为政委的李义坦,言论和观点鲜明而大胆,他说:“人民群众是创造历史的主人,他们最了解实际情况,是分得清‘香’ 和‘毒’的。《工业十六条》咱们见都没见过,批什么批,这不是胡扯八扯、落井下石吗?咱们不批了,上面若追查,有我李义坦顶着!”他还说过:“真是咄咄怪事,乌云满天飞,只盼晴天来!” 有了这样一个对政治运动不感兴趣的政委,四师的生产热情特别高涨,也出了一些坚持正义和真理的干部工人。

1975年,文化部对电影《创业》定了 6条罪状。而四师师部放映员、上海知青小楼,却根据收集到的职工对电影的高度评价,归纳为了12条,直接寄给了文化部。此举招来横祸,省委有关部门打来电话:“你单位楼某某,顶风造反,反动透顶!”

 李义坦立即指示:“马上安排小楼回上海探家,如果来人抓他,我来应付。”5天后,果然来了两个带枪的人,李义坦汇报说:“那个臭小子已失踪多日,我们也在找他,你们为什么找他呢?”省里来人说: “《创业》电影已经定罪了,小楼却和党中央唱对台戏,我们是来领人的。”李义坦却说:“电影我看了三次了,越看越觉得中国石油工人是顶天立地的英雄,特别是铁人王进喜的事迹更是感染了我。电影歌颂了工人阶级的伟大形象,这么好的电影为什么要定罪?真是心血来潮、忘乎所以了!”听着这个山东铁汉的铮铮肺腑之言,省里来人被说得点头赞同,“我们也是执行公务,既然人不在,就告辞了。”

到了 1976 年 12 月,黑龙江省召开 “双代会”,小楼被推选为特邀代表,光荣出席大会,并在主席台就座。寿光人李义坦敢于冒丢官坐牢风险保护知识青年的佳话,在建设兵团广为传颂。建设兵团撤销后,父亲李义坦担任了辽宁省军区政治部顾问,副军职。

2010年 4月17日,因病辞世。

军棋、象棋、游泳、滑冰种菜养殖、果树修剪、做饭炒菜、甚至木工活勤奋手巧的他从小样样精通,为绘画带来无尽灵感

    1958年7月,就在父亲担任沈阳军区通信团政委那一年,李爱国出生在沈阳军区大院里。由于从小生长在军区机关,家庭条件相对优越,他接受的教育也非常好。

    从小就生长在如此健康向上的环境中,对于李爱国的成长十分有利。他喜欢军棋、象棋等所有棋类,游泳、滑冰等体育项目也是门门优秀。就连种菜、修剪果树等农活技巧,他都在爸爸和叔叔们的影响下,一一掌握,且十分拿手。做饭炒菜、养鸡养兔,甚至一些木工活,他更是样样精通,大院里的叔叔阿姨们都夸兴趣广泛的他心灵手巧。

    在沈军大院,小爱国养的家猫和鸽子特别有名,总是一窝一窝繁殖,他也不小气,把小鸽子小猫都拿出去,送给小伙伴们。自小学至高中,李爱国的学习成绩一直在全校名列前茅,最多时他兼着数学语文物理三门课程的课代表。

    上中学时,小爱国的绘画已是 “名”震一方了,高中还没毕业的他,沈阳市就有一家非常大的国营企业,慕其绘画后,欲破例招工提干。从小养成的兴趣广泛,无师自通,都对李爱国后来的绘画专业影响深远,尤其是对绘画的技巧技法等,他掌握的品种就出格得多。比如说工笔写意国画这两大块以及动物画等,李爱国几乎日日涉猎且极其优秀。可以这样说,李爱国之后烂熟的绘画技法及无尽灵感,正是来源于画画以外的实际动手能力,来源于他丰富多彩的生活。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站在高纵入云、摇摇晃晃的哨位上,坚定了当兵的决心

 文革期间, 父亲调到黑龙江建设兵团当政委, 考虑到大城市的教育要好一些, 李爱国的母亲及三个孩子都没搬到黑龙江去。李爱国跟记者说, 自己的一生, 受爸爸影响最大, 对历史和军事特感兴趣, 尤其崇拜拿破仑。在军队环境中长大, 对绿军装格外向往。

 哥哥和姐姐, 一个14岁当兵, 一个 16岁当兵, 家里就只剩自己一个孩子, 按常理自己不用当兵, 应该留城待在父母身边。谁知一次在边防爬高经历, 想当兵的梦想再一次在这个少年心中澎湃。那是1973年, 14岁的他到了一个边防连队, 偷偷爬上了边防连那个高纵入云的瞭望哨。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 站在摇摇晃晃的哨位上, 坚定了当兵的决心。

从小在军营长大, 自然知道当兵就意味着受苦。尤其是当时中苏边境形势十分吃紧。可他没有选择退缩, 并且报名去了最危险、 最寒冷、 最枯燥、 最艰苦的中苏边防部队。

入伍后,绘画得到尽情发挥,先把战友画遍,后执笔绘制了绥芬河边境地形图

 服役部队,是驻扎在黑龙江绥芬河的边防一团,当时这可是中苏军事对抗的最前线。

 中度近视让他一进新兵营就吃了很多苦头。“所有连队挤在一个操场上训练,我不敢戴眼镜,所以只能采取‘盯人’战术,别人动我就动,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不跟错连队。急行军我打头阵,连脸盆大小的石头都看不见,结果摔了个大跟头。”

 不过入伍后,他的绘画才能倒是觅到了可以尽情发挥的用武之地,浑身上下似有使不完的劲。为了画画,他把每月7块钱的津贴费,全部攒下来买笔纸墨。虽然天天吃着大锅炖白菜萝卜土豆,伙食很差,但他却没舍得下过一次馆子,甚至没舍得买过一次饼干解馋。没有模特,就画身边的战友。绿军装、解放鞋、绿军帽、五角星,那时候当兵的都一个样啊。不多久,他就把全连的战友都画遍了。每天晚上执勤结束,其他战士都跑去休息室看电视。但李爱国却从来不去,他要利用这个机会抓紧作画。休息室里人多声杂,他就跑到食堂趴在餐桌上画。战友们看完的报纸,他就统统收过来照着上面的新闻照片画。这段时间,他“出了不少的作品,也把创作时黑、白、灰的搭配关系,锻炼得很扎实。”

 在边防一团的这一年当中,他踏遍了大部分哨所和由一团管辖执勤的边防线。当时由他执笔绘制的绥芬河边境地形图,一直画到了前苏联境内纵深二三十公里处。还记得,当年的他站在冰天雪地里,一只手拿着高倍望远镜,一只手拿着画笔,尽管连冻带累,每天胳膊都抬不起来,但他兴趣盎然,来劲极了。

多年之后,他回到沈阳,邻居正好是沈阳军区作战部副部长,他惊奇地告诉李爱国,这么多年来,绥芬河边防部队所用的边境地形图,仍然是“李氏大作”。

恢复高考的最初三年,他是沈阳军区惟一考入鲁迅美院的其大二习作,是美院首次将学生作品搬上学报封面,三十年后竟被中国美术馆珍藏

 后来他调回到了沈阳军区司令部,开始为报考艺术大学苦心准备日夜学习。

 1978年,他终以优异成绩考取了鲁迅美术学院中国画系。从1978年到1980年,鲁迅美院共向部队开放招生3 年时间,令他倍感幸运的是,偌大个沈阳军区独他一人考中。

在鲁迅美院,李爱国遇到了一生最大恩师、全国著名画家许勇。许勇是青岛人,是山东老乡,是一个个性非常鲜明的著名国画大家。

那时的鲁迅美院,名师高手云集。在那年录取新生中,李爱国被师生们评为最具培养潜力的学生。他当时的绘画基础并不是同学中最扎实的,但创造力却特别惊人,照着原图原封不动临摹不是他的强项,但天马行空的创造性绘画却是他最擅长的。

大二的时候,他完成了一幅蒙古题材的工笔画《小骑手》,在全国的美术院校中引起轰动。但当时的他却是连上色、勾线这些中国画中最基础的课程都没有学过。 “这就相当于一个从来就没有上过写作课的半文盲,突然在一夜之间写出了一部具有相当水平的长篇小说,你可以想象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小骑手》上了学院学报,这是鲁迅美术学院第一次将一件学生作品搬上学报封面,并且这张画作当年连续出版 6次。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出版印刷业还十分落后,一件学生作品能连续再版且达6次之多,那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奇迹。

到今年,《小骑手》已经完成32年,但它至今仍在内蒙古地区被大量复制,作为送给外宾的礼物。

也正是这张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他大学二年级的作品,竟然在前年被中国美术馆收藏了,且成了他一生比较重要的几篇代表作之一。

自此,李爱国可谓春风得意,一发而不可收,他又陆续创作了《套马手》、《归》、《蒙古骑士》等一系列蒙古题材作品,其雄浑、厚重的绘画风格日渐形成,在当代中国工笔人物画坛中开始独树一帜。

因了那么多的生活阅历和知识储备,大学四年,李爱国走出了一条跟所有同学完全不一样的艺术之路:大学三年级,他开始参加全省美展,大学四年级,绘画的主要风格就已确定。他为此常感庆幸。

之后,李爱国进入了中央美院中国画系研究生班深造,先后得到著名画家叶浅予、刘凌苍的赏识、指导和帮助,整体创作水平又有很大提高。学习期间,他侧重于中国传统绘画材料的研究,掌握了在难以控制的生宣纸上把握众多复杂人物、动物的能力,创作了中国画《夏》、《雪原》、《思》、《孤》、《溶》等精彩作品。画材也由原来的生宣慢慢向熟宣和绢转变。

在潮湿危险的矿井下体验创作出的《煤精尺》入选全国美展反映对越自卫还击作战题材的连环画《 一个女人和一个半男人 》,摘取七届全国美展铜奖

尚记得在幼儿园时,老师总喜欢喊小爱国起来给全体小朋友讲故事。为了讲好故事,他就悄悄抓紧读书,读了很多诸如《星火燎原》还有拿破仑之类的书籍。

当然,让小爱国最为迷恋的还是连环画,由于从小对小人书爱不释手,他5岁就开始近视了。还记得那个时候学生学习压力没现在这么大,整个小学校园里找不出几个戴眼镜的,戴着眼镜的小爱国因此特别显眼。

李爱国至今共创作连环画 3 部,在全国都很有影响,其中一部叫《煤精尺》的,还被评为了建国以来优秀连环画。创作连环画《煤精尺》缘于一个偶然的机会。

 1983年的一天,李爱国从收音机里听到了一个广播剧的后半部分,为之深深吸引,后来他了解到这个广播剧是梁晓声的《煤精尺》,这激发了他很强烈的创作冲动。创作前,他说服了王义胜老师跟自己合作此画。14岁那年,正是王老师把自己带上了美术道路。

 1983年岁末的数九寒天,李爱国和老师来到了抚顺老虎台煤矿体验火热生活。晚上,他俩只能住在矿工宿舍一间缝洗被子的工作间里,在昏暗的灯光下,交流白天在矿上的感受,选取最能代表矿工工作生活的情节画出小构图。如果细节不够,第二天再跑到矿上补充。井下的下井竖梯,大巷道,井下铁路调度站,淌着黑煤水的小巷子,被东倒西歪木头撑起的掌子面,必须爬着过去的传送带……这些后来出现在画面里的场景,他们都在井下多次体验过。

 接触的时间久了,矿工们那纯朴、乐观、不畏艰险的精神深深地感染和鼓舞着李爱国。矿工是个艰苦而充满危险的职业,他们一天的工作,通常只靠下井前吃的一顿饭来支撑,活干完了,小跑似地奔向井口,一是因过分消耗肚子饿,二是因为危险随时都会发生。此外,阴暗潮湿的环境、大量的粉尘也时时威胁着他们的健康。李爱国常想,矿工才是最应该获得社会尊重和爱戴的群体,他也正是带着敬意和感动,进行艰苦创作的。

画稿的完成历时半年多,开始时是凭着热情支撑,到了中后期则完全依靠责任和毅力了。 

1984年7月,李爱国从北京回到沈阳不久,第六届全国美展开始征收作品,《煤精尺》成功入选!

1985年金秋,正在中央美院读研究生的李爱国,参加了首届 《连环画报》 在北京的颁奖仪式,《煤精尺》获得大金环奖,后来又获得首次中国连环画十佳作品奖。

从来没学过连环画的李爱国,在 《煤精尺》 之后,又绘制了刘亚洲作品 《一个女人和一个半男人》,竟然摘取了第七届全国美展铜奖。

在他的人体画中,常常暗含了许多艺术密码这些奇妙密码在画作完成后甚至连他本人也无法原样复制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西风东渐,中国画坛掀起了一股疯狂的人体绘画热潮。

其时的李爱国刚刚获得硕士学位,正在首都师范大学任教。当年的第一届人体艺术大展,疯狂的观众排了几百米长龙。

那时的李爱国,已经在蒙古和历史题材绘画上取得了相当的成就,正探索着其他题材绘画转向的可能。人体绘画的这种急速成长,让他发现了自己进行创作的另一块“新大陆”,他开始将探索方向转向人体绘画。

西方传统的人体绘画,往往以透视学和解剖学为基础,突出人体的线条美,但李爱国却尝试着以东方传统的平光方式和浪漫主义手法去展现人体的诗意美。由此,山水、植物甚至动物这些传统西方人体画家绝少用到的背景材料,开始进入到他的人体画中,并逐渐形成一种独特的创作风格。

一边流着泪,一边勾着线。这是李爱国人体创作时的经常状态。在他较早的人体画作《藕花》中,他用淡淡的肉色对人体进行罩染,又用赭石、墨、花青等调出的复合色对背景中的树木、花鸟进行渲染,使得整幅作品既生动又概括,既自然又厚重。作品完成后,他对朋友说,像这样的画,他自己都很难再复制出第二幅。

李爱国中国工笔人物画破天荒列入美国大学正规课程,学生顺利修完可拿到3个学分

 1998年,作为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的李爱国,在美国爱荷华州立大学举办了个人工笔画画展。这个画展让很多美国人大开眼界。在他们原来的印象里,中国画就是写意山水,李爱国的创作,却使他们初次领略到中国工笔人物的魅力。

美国爱荷华州立大学设计学院院长马克先生及艺术系主任,对这个来自太平洋西岸的画展赞不绝口,并几次诚恳邀请李爱国到美国讲学,传授中国画绘画技艺。画展结束不久,李爱国就来到爱荷华执教。

李爱国在美国讲授中国工笔人物画的影响越来越大,他的课程竟然被定为了学分课程,顺利修完这门课程的学生可以拿到3个学分。

之前,中国画多以画展或讲座形式出现在美国的大学中,而李爱国中国工笔人物画则被安排进了美国大学的正规课程,这在美国的艺术课程史上十分罕见。

李爱国中国工笔人物画课共 80 学时,校方规定,只有艺术系高年级学生才可以选他的课,但报名学生仍十分踊跃。

   美国提倡的是鼓励教育,两周里说的“good” 比在国内20年说的“好”还多

    尽管李爱国已经有15年的教学经历,可面对文化背景完全不同的异国学生,他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第一天上课,美国学生们对中国绘画就显露出了强烈的兴趣,特别是看到在中国的宣纸和绢等材料上画的人物、山水、花鸟,他们为这么丰富而新奇的绘画表现形式感到震惊。虽然早就耳闻国外提倡鼓励式教育,可刚到美国的他,思维方式还是一下子转变不过来,所以刚开始上课时,感觉特别累。李爱国大学学的是日文,英语几乎不懂,上课完全靠翻译。在北京一个小时就可以讲明白的课程,在这里却要花上近三个小时时间。

    此外,点评美国学生的画,不能像在国内讲课那么开门见山,而是要先热情洋溢地肯定,转到谈问题时最好不说“但是”,而是要说本来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如果要是这样做,效果就会更好!他用了几天时间才适应了这种鼓励式教学。

    在接下来的教学中,李爱国说得最多的是“good”、“very good”。学生对他的每一个“good”都很高兴地回答“thank you”,倘若有的同学正在含气勾线,那他一勾完线就会立即说“thank you”,课堂气氛一直很活跃。

    他觉得那两周里自己所说的“good”,比他过去 20 年所说的 “好”还要多。

从男生摔门而去,到每个学生手中都有最得意的作品那是这个寿光男儿异乡一个半月的心血

即使是十分谨慎和小心,李爱国也难免犯错误。他告诉家乡记者说,中西文化差异在教学理念上产生的分歧实在太大了。

 有一次,他让一个男生把画中的线条改一下,可那个男生好像没听明白。于是就说:“我帮你改一下好吗?”那个男生没吱声,李爱国以为他同意了,就给他改了几笔。在他改动的时候,旁边有几个同学围观。那个男生,脸涨得通红,突然扔下了一句话:“难道我的画还有那么多问题吗?”没等李爱国明白过来,那个男生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那一声强烈的撞门声,李爱国的心被重重撞痛了。

 后来他才知道,按照美国学生的习惯,你一改画就等于批评他有错误了,当学生对老师还缺少信任时,不喜欢老师动手改他的画。

 一个半月的授课结束时,学生们手中都有一两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这些画参加了学院组织的秋季画展。学校也很满意李爱国的授课,不仅称赞学生们要组织一个中国画俱乐部的想法,还设想在美国中部建成一个中国艺术中心。

SARS挡不住李爱国细腻工笔画之魅力他收到全班学生签名祝福卡片

2003年,北京SARS闹得最厉害的时候,李爱国再次接到了美国爱荷华州立大学的邀请函。他们说,预定的课程没有改变。签证比想象的容易,离开美国大使馆前,签证官用中文说了句“一路平安!”

 为了给隔离留出时间,李爱国提前 10天离开中国。上课的时候,他告诉学生们自己是健康的,学生们都笑了。院长马克说,大家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就像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画一样。

听课的学生比李爱国预想的要多,几个小时课程讲下来,几乎没有人随便走动。“学生们做了充分的准备,他们买了画笔、宣纸,还有调颜色的画碟,有人甚至准备了称染料重量的天平。”

5年前,李爱国的画让美国人大为吃惊。他们原以为中国画就是大写意,而李爱国细腻的工笔画却让他们看到了古老中国的神秘。

“我告诉他们,中国保存至今的古画,有的已经上千年时间了,他们吃惊地叫了起来。在他们眼里,有几百年历史的西方油画能够保留至今,已经是个创举。所以,美国学生对中国的染料表现出了极大兴趣,为了仅仅两周的课时,他们就准备了专用画碟。每当我表扬他们颜色调得到位、运笔大有长进时,学生们个个会异常激动。”

 课程全部结束时,李爱国收到了签有全班学生姓名的祝福卡片,那一刻,李爱国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滚烫的热泪。

当地华人告诉李爱国,美国学生只有在特别特别喜欢一位老师的情况下,才会有如此集体的行动。回国前,院长马克说,他希望这仅仅是长期合作的开始。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李爱国身材瘦削温和细腻,可他又激昂奔放,酷爱冬泳

在李爱国调入北师大任教的第三年,他另一画风的代表作《涉水图》问世了。由此,他在很短的时间段里,绘画进入了另一个崭新境界,在水墨人体的背景上,他或用动物,或用山水,或用花鸟,这一创作风格的代表作为《墨荷》。

至2000年,李爱国绘画的第四种格调定笔了:《青冥》、《香尘》、《逍遥游》等作品让关注他的人们再次瞠目。

丰富多彩的生活,给了李爱国无尽灵感。李爱国的绘画艺术有着很多绝然不同的风格:绢上人体、生宣人体,水墨、草原风情、泼墨泼彩。

对于一个画家而言,生宣和绢,正好是两个极端,这就好比木工跟电工一样,一点都不搭界。画生宣和画绢,首先含的水分就不一样,运笔规律、设色等都不一样。因此在画界,画生宣的画不了绢,画绢的画不了生宣。

将山水、人物、花鸟、动物等全部用泼墨泼彩手段集中到一张画上,丝毫不受时空的限制,这是李爱国拓展出的一种新画法。

他的宣纸工笔人体画、水墨人体画,还有一种泼墨泼彩和工笔结合,也就是把最放的和最工的融为一体,这一块国内尚无人尝试。而且他这些东西,也就是主要面貌,是在他三十几岁时,就基本确定并全部打开了。人的一生短短几十年,能够在艺术方寸之地驻扎下来,且打出一口口甘甜清澈、泉源茂盛深水井的,难之又难,这个寿光后生在很多方面都造诣颇深。

和许多画家一样,大多数情况下,李爱国是温和而细腻的。他身材瘦削,戴着副黑框眼镜,说起话来和风细雨。用朋友们的话来形容,“他就是一只羊”。可他又是激昂而豪放的,他喜欢冬泳,酷寒冬日,北京玉渊潭公园砸冰冬泳的人群里,往往就有李爱国瘦削却健壮的身姿。

文武结合出才子。

出生在绿色军营,从伍多年,从教单位又是北京大学这所中国最好的人文大学。

文与武,生宣与绢,动与静,力与柔,山与水。这就是李爱国。很多人用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来形容有着典型双向性格、喜欢在两极中来回跑动的李爱国。

高原之光吸引着他的内心,为了画马,双耳几乎冻掉在当代活着的画家中,画马尚无人能出其之右

 李爱国从学习中国画伊始,就和马结下缘分,对马的特殊钟爱,源于他血管里流淌着热烈奔放的某种特质。因为画马,他承受过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为了观察冬天里的蒙古马,天气恶劣使车子深陷冰雪之中,呆在零下几十度的低温中若干小时,双耳几乎冻掉。

在涉及到蒙古马的创作中,在表现严寒时,李爱国喜欢用霜雪来映衬,这在中国古代及现在从来没有人这么表现过。

他最早画马的霜雪特征是从1981年腊月开始的。当他冒着零下20多度的严寒,结束了十几天在蒙古包的生活,从牧民点返回生产队部的路上迎面跑来一位骑手。骑手的马在李爱国身边由于跑得太过急速,一时停不下来,不断转圈,刨地,嘴里大口大口喷着白雾,鼻孔眼皮等处挂着白霜。前胸因汗水已结成了形状各异的冰块,马尾马鬃和以往他在画中见过的样子全然不同,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快慰油然而生,他完全被这一新奇感征服。

也许这就是独特性!是上帝赐给自己的最珍贵礼物!几个月后,他画出了具有全新表现形式的工笔画《套马手》,在霜雪的表现方面,他不断尝试着进一步的探索和开拓。

之后,他又开始了《北极光》的创作。蒙古马有着极强的耐力和适应能力,它最大的长处是将马的各种长处集为一身。蒙古高原地广人稀且多处于寒带,自然条件极其艰苦,在人们内心常带有伤感与沉重之感。因此,在人物形象方面,他侧重追求蒙古人的原始、质朴与厚重之感,并尽量排除工业与文明的痕迹。

   东乌旗——一个游牧边陲小镇,他紧紧追随了20多年这让他的蒙族风情创作得心应手,烂熟在胸

    青海、西藏等全国少数民族地区他去过很多地方,但他画得最多的还是蒙古族,在蒙古他又只画一个地方——锡林格勒盟,锡林格勒盟他又只画东乌旗。东乌旗这个世外桃园、人间仙境般的草原边陲小镇,就是他生活和创作的基地,草原风情的画作全部在这儿完成,因此他把这个地方做得特别透。

    也许是在军营长大,从伍多年,这个将门之后,一旦画起画来,总爱套用战争中的战略战术。其中,指导他创作的一个重要战略是,通过点上的那种绝对优势进而带动面上。运用素材也是如此,李爱国总是尽其所能,将自己的“火力资源”集中,形成点上的优势,进而带动整个画面,整个大面。

    所以他就“重点进攻”东乌旗,这么一个游牧的边陲小镇,他已跟踪了20多年。马鞍子、腰带、长袍、靴子、首饰及一些蒙族男女服饰的图案,他早已了然在胸。甚至只看腰带、靴子等,他就能分出是哪个地方的服饰,这让他的蒙族风情创作得心应手,生动自然。

    在创作蒙古题材的《铁流》时,他不仅成功地将数十匹形态各异的马匹融汇在同一幅画中,还开创性地在画面中表现出了当年蒙古骑兵“一人骑三马,昼夜不停歇”的历史传说。

    为了尽可能真实地还原彼时场景,李爱国不仅到内蒙古草原上去体验生活,还在创作前翻阅了大量的历史资料。

    一年后,这幅巨作完成,就连中国历史博物馆收藏部的专家们都忍不住惊叹:“这么大的一幅画中,人物的服装、道具,完全符合历史记载,居然没有一样是虚构的!”

爱国在业内有个很出名的特点就是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作画

与许多喜欢安静的画家不同,李爱国却喜欢在画画的时候,开着收录音机,听着音乐、评书、有声小说包括各种世界名著,

 这已成了几十年不变的习惯。这既是他长期养成的创作习惯,也是他酝酿创作情感的独特方式。他告诉记者,前不久他刚刚把一套世界名著的CD听完,现在正在听第二遍。凡接触过李爱国的人,都称赞爱国重感情,他也常说,画画除了技巧,还需要情感。

一个画家如果感情匮乏,他的作品就不可能很感人。一幅作品如果画面完整但缺少情感,还不如有情感却存在着缺陷。技巧完美而缺乏感情的画就像没有沾露水的花,很难打动人心。在创作工笔人物画《丽水》的时候,他一边听着《乱世佳人》的光盘一边忘情画画。

听到最后,“一边流着泪,一边勾着线”。 “那个时候,根本就忘记了自己是在画画,但等到停下来以后却发现勾得还不错。这就像古人所说的,一个好的射手,只有忘记自己是在射箭的时候,射得才是最好的。” 他说他生命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那是由音乐组成的。在令他感动的音乐面前,他变成了纯粹的自然人,内心的感受在笔锋下面快速展开,画面因此也像音乐一样,张扬着它动人的每一个符号。

所以,当他创作的时候,也是和自己的爱好交流的时候,没有枯燥,也没有孤单。

“在给布莱尔画肖像时,我发现他的形象中有学生的气质”

肖像画创作是李爱国的一个优势,有重要外宾来访时,他常常被邀请至钓鱼台国宾馆为交谈中的外宾画肖像,他先后为英国前首相布莱尔、陆克文、萨马兰奇、罗格、比尔盖茨、基辛格等若干世界名流创作过肖像。

 2008年4月9日,被誉为“第一个能讲流利中文的西方国家领导人”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首次访华,国内外各大媒体均刊出这样一幅画面,陆克文十分开心地接过北大教授为自己精心绘制的肖像画,并向该肖像画作者表达谢意。作为当代画坛实力派画家,又以工笔人物画而著称。他的水墨风格肖像画作为贵重礼物,用来赠送给访华的外国首脑、艺术家和知名人士已成惯例。

 然而,李爱国似乎并不刻意去了解这些贵宾们尊贵的背景和身份,他所擅长的领域,似乎只有绘画。 “我对布莱尔本人并不是很了解,对基辛格的印象比较深,70年代经常在报纸上看到他来访,萨马兰奇也经常看到。但是在拿到他们的照片时,唯独布莱尔的照片让我吃了一惊,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在布莱尔的形象中有学生的气质。”

“形象本身就是一部百科全书。”对创作抱有严谨态度的李爱国很注意留心生活,对人物形象的敏感使得他具备了很强的识人能力,在作品中就表现为对人物的精细刻画。他这种捕捉现场的能力为国内外各界精英留下深刻的印象。

第一张作品就能完成以后风格面貌的70% 这种现象在画界非常少见

在北大校园里,李爱国始终像一个谦逊的学生,毫不掩饰对其他学者的尊敬、对学术大师的敬仰。“一个人要多看到别人的优点,自己才能不断长进。”

 李爱国自2006年调到北京大学艺术学院任教,就非常珍惜和喜欢北大这个艺术平台,北大浓厚的艺术气息让倾心于多种艺术的他总是兴奋不已。李爱国的创作是细腻和灵巧的,当年在读大学时,讲授《艺术概论》课程的教务长,讲的本来不是现代美术,却常常在课堂上夸起李爱国的创作。

 他觉得美术不是孤立的,只有一个人具有全面的文化修养才能够创造出真正有内涵的艺术作品。他常跟学生们讲,艺术是相通的,一个人如果在某一个领域达到很高的高度,那么他在其它相关联领域同样会是非常高的。他自小有那么多的爱好,长大后对历史、军事等的喜好,占了他生活的很大一部分,几十年下来,他的生活和知识储备已极其丰富。

 这么多年来,他的每一个新的风格面貌推出时,第一张就能完成以后风格面貌的70%,这种现象在画家行中非常少见。

每创作一张画都要用80%的时间承受枯燥而完成之后的快乐是难以形容的

“创作是我教学的依托,是我生活的最大乐趣。”李爱国在北大的讲台上播撒着艺术的种子,也在北大艺术的舞台上闪烁着光芒,收获着快乐。

李爱国常说,自己最大的生活乐趣就是绘画。他说他的时间分为三等份,一份用来教课;一份用来应付生活所必须的事情;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画画。

李爱国并不喜欢电脑、微波炉、洗衣机这些现代人离不开的东西,对汽车更不感冒,听朋友说学车的时候要被教练训斥,他就兴趣索然,因此,他更喜欢自行车这种原始的代步工具。

李爱国吃饭非常简单,他很少参加各种宴请,即使去了,也要求简简单单。他最惋惜创作时,突然被朋友间那种聚会约见打断,创作的灵感因此中止。他更不喜欢在购买和穿着衣服方面下功夫,觉得时间不应该浪费在那些方面。

创作的技法在脑子里酝酿很久,很少问别人就是个老家所说的“憋木匠”

 对记者而言,采访李爱国是一种放松,主人公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创造出一个话题,然后自然展开,他陈述的方式通俗而立体,受众不用太动脑筋就能找到感觉,然后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失。

 喜欢听李爱国用兵书的道理来谈论做人或者做事,很多陈词旧语经他一说,你便忽然看到了它们的新意,“之乎者也”也变得鲜亮起来。“在谈判中,有利的一方并不是依赖过多的谈判技巧,而是依仗实力和战场上的主动。工笔人物画也是如此,它所依赖的是把握人物创造的准确、生动和快捷的本领。” 李爱国如是说。

 采访中,李爱国告诉家乡记者,创作的很多技法常常是在脑子里酝酿很长时间,很少问别人的,就同于小时候做的木工没有明确的师傅,他就是老家所说的“憋木匠”。每每创作一幅作品时,他总要苛刻地要求自己,一定要出新,一定要独特,出来后一定是别人没有的,凡是别人做过的,他一定会想法绕过去。

 问起以后的创作方向,他说最近几年决心继续在蒙古题材上深入下去,力争创作出一批宏大的作品。

被大美吸引,被光色诱惑,刚刚发现的黑马群令他的创作方向再一次豁然开朗

李爱国画作拍卖行情近年来呈快速增长之势,有很多收藏家和机构在关注和收藏他的画,仅仅中国美术馆就收藏了他五幅作品,这是非常不简单的事情。

现在,李爱国的小写意卖到了3 万元一平尺,而工笔人物早就突破了 10万元一平尺。2011年5月25日,北京嘉德拍卖,他创作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蒙族风情国画《北极光》,以 184万元高价拍出。卫星电视《书画频道》最新推出的中国当代20位书画大家排名中,这位实力派画家排第 18位。

今年嘉德春拍,现场贴了4张招贴画,其中李爱国的蒙古风情作品尤为惹人注目。

每年嘉德的春拍、秋拍,李爱国都会参与,但他却从不关注自己的行情,而是把主要精力用在画画上。他不会因为哪一张画卖得好,就重复画相同的画。他的内心告诉自己,“永远不要这样去做!”

李爱国就是一位不怕孤独、甘于寂寞、默默地行走在艺术之旅中的探索者,他早已被美吸引、被光色诱惑。前不久,他再一次到达东乌旗,居然发现了一个黑马群,清一色全是黑的。这是他之前20年闯荡内蒙没有发现的,黑马群的前身是中苏边界紧张时的一个黑马连,所以它是真正独一无二的。

这令李爱国的创作方向又一次豁然开朗。

听到这里,记者的耳边忽然响起了当年自己几乎背诵的张承志的《黑骏马》。

是啊,眼前的这个菜乡后生,何尝不是一匹澎湃着寿光将军的激情热血,在当今国画界激情驰骋的黑骏马呢!

 

名家点评李爱国

从李爱国的作品中可以看到不仅有扎实、系统的基本功,而且在工笔画技法、技巧等方向有较大突破,作品在继承传统的同时有鲜明的时代气息。 ——刘大为

爱国的裸女画是唯美的,至少有唯美的艺术倾向,也同时是典雅,他的裸女画也不啻是对我们的心灵的审美净化。 ——梁晓声

爱国的女人体绘画,具有一种外柔内刚、阴柔互补的立体感和丰富性,甜而不腻,美而不艳,在古典的情景中再现了现代女子内心生命的呼唤。 ——张抗抗

艺术家必须靠张扬的个性、独特的魂魄、属于自己的意境和笔触赢得自己的位置。李爱国是幸运的,在他那文质彬彬的外貌里,竟深藏着劲健风骨及豪迈粗犷的魂魄。这魂魄融入了他作品的选材、构思乃至笔触,使他的工笔画能于精细中见雄放,工致中透风骨。他用一支纤细的笔,画出了属于他自己的意境恢宏、气势磅礴的画卷。 ——陈建功

李爱国反映蒙古人民历史与现实生活的作品,可以说深入到了这个民族的灵魂深处。在他的作品中没有粉饰色彩,更没有猎奇心理,每一件作品都来自深切的感受和独特的构思,也唯其如此,才使他的作品以隽永的艺术魅力赢得了人们的喜爱。 ——杜哲森

    李爱国,1958年7月生于沈阳,祖籍山东寿光。现为北京大学艺术学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委会委员,北京市政协委员,中国画马艺术研究会副会长,中国工笔画学会常务理事,中国工笔画学会专家委员会委员,北京市高等学校青年学科带头人;北京市跨世纪优秀人才;被中国文联评为“百名优秀青年文艺家”,文化部高级职称评委。外交部特约画家。作品获第七届全国美展铜奖;第十届全国美展优秀奖;第十一届全国美展提名奖等。第二届中国当代工笔画大展一等奖;出版个人画集22本、发表学术论文59余篇。作品被中国美术馆,中国军事博物馆等收藏。在台北市立美术馆、美国爱荷华州立大学美术馆等举办个人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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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曹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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