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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丸凉月——访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高级工程师、寿光著名女画家朱春泗

一丸凉月:朱春泗

核心提示:     朱永顺和他的儿女们的纯真心灵,清净无染诗意的生活,女画家笔下雅洁清丽、不落尘俗的少女,不正如空中这一丸凉月吗

甲午暑月中旬,记者在青岛八大关函谷关采访被毛主席称为 “娃娃书记”的朱永顺老人,他一大家子人热情陪伴着记者。尤其是朱家大女儿朱春湖、二女儿朱春泗这两个全省知名的女画家,更是从后代和艺术家两个角度为记者提供各种有用素材,让我十分感动。返程的前一日,记者对这对花开芬芳的姊妹花进行了专访。至今难忘青岛之旅,那岛城的爽爽清风,那琴岛上空的一丸凉月,让记者似乎忘记了小暑节气,整个采访过程顺利快意。

   小人书是酷爱绘画的自己小时候之最爱

我出生时,父亲任德州地委副书记,也就是在毛主席称他“娃娃书记”之前。小学5年,我一直成绩优秀,我特别喜欢语文、音乐、美术,对小人书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

记得小时候我很少有过零用钱,但只要有了几分钱自己支配,肯定是一溜小跑着直奔租赁连环画的书摊。那种被连环画所诱惑所牵引的兴奋,似饥饿的孩子直奔一桌肉红菜绿香气四溢的美餐。

书摊设在公园内的大树荫下,是铺展在草地上的一张大大的黄色油布,几百本连环画整齐排列着,像是一道道美味的佳肴。我的眼睛贪婪地搜寻,再三比较,慎重选择,毕竟自己手中仅有那么几分钱,物有所值,才不至于后悔。

至今记得,一分钱可以看一本薄的连环画,二分钱看一本厚的,三分钱看一本上下册。对于我,一般最多也就拥有五分钱。

最划算是我和姐姐一起去,躲在书摊主人背后的长廊栏杆上坐下,互相交换着偷偷读完,那相当于节省一半。但是一定要小心,不能被发现,否则是很难堪的。尤其女孩子脸皮薄,交换以后心里总在砰砰跳,好像做了小偷一样心虚。好在书摊主人并不严厉,对几个常去光顾、安静又爱书的小女孩,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看见我没钱了,起身了却仍迟迟挪不动脚步,两个大眼睛痴痴地在某一本书封面上挪不开,他就会捡起那本小书,无言地递给我。我那个高兴劲儿和感动劲儿就甭提了!

国画《乡恋》

那时的孩子,要求不高,只一点点快乐就足够了。在全身心投入到连环画欣赏中去的时刻,那份陶醉与幸福是无可替代的。记得贺友直绘画的《山乡巨变》曾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是因为他把人物画得多么美,而是因为他把每一页画面内容布局严谨到了让人无可挑剔的地步,我太佩服作者的匠心独运和高超技巧了,因而牢牢记住了 “贺友直”这个名字。华三川成为少年爱好绘画的我崇拜的又一偶像,是出自他为长篇小说《上海的早晨》绘制的彩色插图。这些插图仅有十几张,却强烈震撼了我。对于没有任何媒体传送视觉信息的六十年代,华先生通过画笔展示给少年的我另外一个世界,那些高贵女人精致的面容和被旗袍衬托出的窈窕身姿令我心动,让我初识女人的曲线美原来可以这样刻画。还有一位连环画艺术家张乐平先生,让我终生难忘,他的经典作品是连环漫画《三毛流浪记》,那是我十二岁那年自己第一次花钱给自己买的礼物,当时对那本书心仪已久,终于得到,其欢悦心情记忆犹新。从张乐平那里,我更进一步了解到了绘画艺术的无穷魅力。

少年的我明白了,每一幅画作,都需要调动作者对生活的感受和艺术积累,发挥丰富的想象力去构思,更要通过辛苦实在的艰苦劳动,一笔一笔去描画。三者缺一不可。

十年浩劫,父母被关押,我们兄妹几个的命运难料

然而,好景不长,1966年,“ 文革”来了。还记得那个恐怖的冬天,整个中国都笼罩在武斗的纷乱气氛中。父母被批斗关押,我们全家被赶出地委宿舍住进小煤屋子,无水,断电,存款冻结,被抄家数次,还不准上学、不准就业、不准参加学生组织。

家已经散了,父母不知道被关在了什么地方。不知道我们这些小孩子们哪一天会被如何处置,姊妹几个天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

不过孩子总是孩子,我们自有排解苦闷和恐惧的方法。当年8个革命样板戏成了俺这些半大孩子最喜欢的艺术作品,我们画的是戏里的形象,学的是戏里的唱词,甚至用泥巴捏出的玩具也是样板戏中的人物造型。其中,芭蕾舞“白毛女”和“红色娘子军”,最让痴迷电影和绘画艺术的我们姐妹倾心不已。我们用水彩、蜡笔在纸上尽情描绘着喜儿、大春、琼花、洪常青等人物形象,也许只有这一霎儿我们才会忘记父母、忘记苦难、忘记恐惧。但这个年龄,更多的时候还是想念父母,尤其是想念身体一直不好的母亲。

母亲在她十四岁时,放弃了地主家庭优越的生活条件,毅然投奔了由陈毅领导的新四军。由于她从小读书天资聪慧,能写一笔漂亮的字,容貌与嗓音又好,被编入了贺绿汀同志领导的鲁迅艺术工作团合唱队。她们不仅为部队演出,还担任战地救护工作。

每次战斗一结束,母亲她们立即开始抢救、包扎、安置伤员、打扫战场。在母亲和其他女兵手上,在她们悲痛的千呼万唤中,有多少熟悉的战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永远闭上了眼睛。那是一个个花蕾般的生命。“ 他们都才十七、八岁呀,半个小时前或者十几分钟前,我们还在说话,转眼就死了........”那场景、那心情,令母亲每次回忆起来都难禁热泪纵横。

只有在血与火的战场上滚爬过,才懂得什么叫前仆后继,什么叫战友情深。父母常这样跟我们说。

母亲说过:“没有打过杖的人都怕打仗,可一旦上了战场,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自己身边活蹦乱跳的战友们一个个倒下了,每个人眼珠子都红了,直想往上冲,拉都拉不住啊!”母亲充满硝烟的青春故事,总是激励着她的几个苦孩子。

   阴天下雨,为村里的大姑娘们画现代京剧人物,带给了我们姐妹俩很大的快乐

还记得,中学阶段,两个哥哥的理想是考取哈工大;姐姐曾经告诉我她心中的“秘密”,是考取解放军艺术学院美术系专修油画;而我,则一直膜拜浙江美院,那是丹青高手云集的一流艺术殿堂,是我追寻的理想目标........

“文革”飓风无情摧毁了一切少年人的梦,我们兄妹几人因为父母双双都是“走资派”而理所当然被驱赶下乡。

当时,我们的身份是“可以改造好的子女”。这个今天看来特离奇古怪的政治术语,当年却作为一顶比钢铁更沉重的帽子,压了我们兄妹整整14年。

我们兄妹按照上级指示,都要到农村接受再教育,由于我和姐姐都很小,且又是女孩子,我们选择了回老家寿光农村,最后我们如愿分到了老家——侯镇前下舟庄,回到了父亲出生的村庄。

在农村,我和姐姐不怕苦,不嫌累,只流汗,不流泪。唯一担心的是千里之外父母的人身安全、牵挂年幼妹妹和老祖母的生活。那时唯一的奢侈愿望是能继续读书。

由于成分不好,是来接受改造的,在生产队我们干活不给分钱,造反派又扣掉了我们家所有生活费,我与姐姐最困窘时两人共有五元钱积蓄。两个女孩,没有内衣,没有枕头,连顶草帽也舍不得买,唯一舍得消费的是买一毛二分钱一大张的白纸,裁成小张作画用。

在那只能看见日出日落、只能听见马嘶犬吠的穷乡僻野,极度闭塞的环境让人窒息。没有书籍,没有电灯,没有广播,甚至连一张报纸、带字的纸都找不到。这种文化的囚禁、信息的真空带给人的痛苦,远远超过没钱买衣服鞋子、没权利入党入团、没权利与家人团聚、没权利就业、参军、入学更痛苦。所以,拿起简单的纸笔作画,成了我和姐姐全部的精神寄托。

阴雨天,生产队不出工,便是农民们的假日,也是我们姐妹居住的小屋最热闹的时刻。成群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夹杂着个别胆子大却腼腆的小伙子都来向我们要画。通常都是姐姐为主我为辅,画出一张又一张人物画:高举红灯的蓝衣李玉和、红衣李铁梅;跳芭蕾舞的喜儿、大春;打虎上山的杨子荣、小常宝等,基本都是8个样板戏里的人物,个个英姿飒爽。

得到画的姑娘们都欢天喜地捧回家,极其小心地贴在烟火熏不着的炕脚上或闺房里,破旧的草房棚壁顿时熠熠生辉。

从我16岁到19岁这3年多,真说不清为侯镇乡亲们画了多少张画。回想起来,当时我们姐妹居住的小土屋,其实成了前下舟庄的文化站,也是我俩艺术实践开启的地方。

真的很怀念那些最初的作品,怀念那贫穷而宁静的时光,那朴实而热烈的年轻姑娘们。那些拙朴稚气的作品,寄托着我们对政治上重见天日的愿望,寄托着对家人深切的思念,更寄托着对乡亲们的浓浓乡情。

我和姐姐的合作作品《英雄槐》的大幅年画,由张

   宝元送入当年省美展参展,竟意外获得二等奖

寒来暑往,雪落花开,压在我们姐妹心头难以释怀的只有四个字——“我要读书”。怀着一线希望,我俩从自己作品中选出几幅好的,并写了一封要求入学的自荐信,寄往我心中的圣地浙江美院。

国画《盛装高原》

动乱年代的盼望是胆怯的、朦胧的。没多久,却意外地接到了回信!那是一份怎样的惊喜啊!

还依稀记得,执笔者是一位老教师,他饱蘸心血为我们写满五页纸,其中有对我俩美术志向的鼓励、对作品的客观评价、对当时大学管理体制和入学体制的介绍,也有对自己被列为“臭老九”、被剥夺了招生及带学生权利的无奈,更有对无力协助我们这类孩子入学的内疚、痛心、愤懑与强烈的不平。此信文笔流畅、言简意重,透着一个知识分子对中国文化灾难的担忧、对美术事业的执着、对青少年一代的关切与期望。

读完信,我们姐妹虽相对无语,却心潮汹涌。

老教师的鼓励在我们荒芜的心头点燃了一盏灯——只有被囚禁的人,没有被囚禁的青春!也许从这一刻起,我们决定不在这荒僻乡村沉寂下去。进不了大学,还有别的路!我俩克服了经济上及其他方面许多困难,合作了一幅名为《英雄槐》的大幅年画,几经周折,由寿光县文化馆张宝元老师推荐送入当年省美展参展,竟意外地获得了二等奖!

这是我们姐妹向艺术进军的第一次成功尝试,也是得到的第一次公开认可,同时,也是我们向命运的第一次正式抗争。那一年,我十八岁,姐姐十九岁。

两个女孩对艺术的梦想与追求,被“文革”这无形的巨手抛到一个世人遗忘的角落。一无所有的我们,只有用自己的笔和信念,从满地荆棘中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让社会听到我们的声音,关注到我们的存在。

在省商检局干得风生水起,被誉为全国检验检疫系统蔬菜进出口行业公认的、业务技术方面的“大姐大”

1971年,我到岔河盐场当了一名盐工,1972年被推荐为工农兵学员进入山东大学生物系读书,1975年毕业回到寿光县工业局,后调入科技办公室,1977年入党。同年7月1日调入山东商检局任助理工程师,分管蔬菜微生物检验和山东进出口蔬菜检验及监督管理工作。1992年任高级工程师,分管推广研究haccp管理和培训、对国外技术谈判、迎接国外政府检查、进出口商品检验放行等。2008 年按照公务员正处级退休,下乡算工龄,总计工龄四十年。

在省商检局工作的31年期间,可谓战果辉煌,主要成绩是:获得国家、省、市各级科技进步奖、专业论文奖 18次;获得岗位先进工作者证书13 次;起草制定国家级标准、部级标准、行业级技术标准、规范、技术规程等共计15个,且目前仍在使用;为30个企业主持完成Haccp管理体系审核;主持为200家企业完成食品卫生注册,无偿为省内外200多家蔬菜出口企业设计规划车间布局、工艺流程图纸,为企业节约建设时间、节省资金约3亿多;个人编写出版业务书籍二部(在国内影响很大,在同行业作为教科书)、与人合作出版三部、设计封面二部;获得优秀党员证书3次;作为技术人员,出国参加国家级检查团、参加技术谈判3次;去加拿大、瑞士参加国际蔬菜会议2次;作为技术负责人,主持接待日本政府来华技术检查团四次;在省部级以上刊物发表业务技术论文、文学类作品共计50余篇,获得总局各类业余文学奖、美术类奖项五次,作品收入总局挂历;被聘为山东农业大学、青岛农业大学客座教授。

跟藏民交友

回顾40多年的工作经历,依旧激情澎湃,那些忘我投入的岁月、那些亲爱的同事和农民企业家朋友们的面容历历在目。还记得,那时我对自己的工作要求是——干到全国同行业第一名,我做到了。总局、国外政府、兄弟省市给予的评价是六个最 ——我分管的山东蔬菜出口行业在全国出口创汇最高,出口数量最大,工厂硬件最强,企业管理体系最领先,管理人员水平最高,经济效益、社会效益最好,我个人也成为全国检验检疫系统蔬菜进出口行业公认的、业务技术方面的“大姐大”。我自豪,对得起党和组织的委托,得到了地方政府和企业的信任,对得起父母养育和自己的人生信条。

所有认识我的工作同行、下属、历任领导、相关企业负责人,国外客户、国外政府人员,对于我的评价都是一致的——业务精湛、技术过硬、品行廉洁、创新能力强、社会贡献大。虽然退休这么多年了,但依旧有很多人在津津乐道地谈论着我在职时的很多经典案例,其中就有“韩国泡菜的故事”。

韩国人平均每户消费3棵中国白菜做的泡菜,开始有人出面阻挠中国泡菜进口

韩国2004年一年从中国进口了 7.26万吨泡菜,换算成白菜需要3000 万棵。韩国人口4500万人,平均每户消费了3棵中国白菜做的泡菜。到 2005年9月为止,已经从中国进口了泡菜9万吨。韩国年消费泡菜150万吨,从中国年进口按照10万吨计算,占韩国生产销售数量的十五分之一。不要小看这10万吨,在韩国市场上的占有率近二成,韩国国内泡菜相关产业认为已经威胁到他们的生计,韩国泡菜“宗主国”地位已经受到威胁,所以自然会有人出面阻挠中国泡菜的进口。

食品安全是广大消费者最关心的问题。泡菜如果存在食用安全危害,当然就可以被作为抵制进口的最堂皇的口实。

2005年10月21日下午,我们接国家局“关于紧急核查输韩泡菜被检出寄生虫卵事宜的函”,有9家企业的泡菜被韩国政府通报检出寄生虫卵。由于国家局要求核查的时间非常紧急,我们连夜部署核查。

10月22日下午,省局将核查情况汇总,上报食品安全局。

作为高级工程师,我心里十分清楚,泡菜问题非同小可,寄生虫卵问题很是棘手,因为:一是CIQ商品检验规程中从来没有把寄生虫卵检测列为泡菜和腌渍蔬菜出口检验检疫项目,我们不具备检测方法,缺乏相关监管数据。二是泡菜中含有寄生虫卵是加工特点和工艺造成的,如果为消除寄生虫卵而改变工艺,泡菜原有的风味尽失,商品性质就改变了。所以如果检测,检出阳性的比例应当是很可观的,一旦检出就不放行,合格的产品不会很多,即使合格放行了,到进口国家很可能再被检出,所以我们有一个责任风险。

尽管棘手,不容我们考虑任何方面,我们只有执行上级指示。

韩国媒体10月24日报道:南韩政府接连发表“中国产鳗鱼和鲤鱼被检出致癌物质和孔雀石绿”“中国产泡菜被铅等重金属严重污染”“中国产泡菜含有多种寄生虫卵,严重影响消费者健康”等食品安全检验报告,“ 令中国政府极为愤怒,双方颇有可能重演数年前大蒜风波导致的贸易战争”。 据韩国企业反映,几天内韩国大报小报和电视上都报道和滚动播放中国泡菜多么危险的消息,韩国百姓都不再敢购买中国泡菜。

中国驻韩国记者报道,韩国白菜零售价格在10月20日之后大幅度飙升,上涨四倍还多。2004年一棵白菜 1000韩国元,2005年涨至一棵4500 韩国元(约4.2美元)。一个萝卜也卖到2300韩国元。韩国报纸惊呼:“ 今年白菜卖出了金价!”而且价格继续上涨。

由于白菜价格上涨,一个阶段白菜形成抢购风。那是因为家庭主妇们宁肯自己制作泡菜,不再购买成品;白菜没有等到批量上市,秋季白菜在几天时间里被“订单交易”85%,越冬白菜50%已经售出。快餐饭店老板也抱怨说,以往免费供应的中国泡菜不能用了,但是免费供应不能停,只好继续供应高价购买的本国泡菜维持饭店营业,长久下去会关门的。

当时有份准确统计,山东CIQ内部统计已经登记的泡菜企业为60家 ——青岛27家、烟台9家、威海12 家、潍坊7家、临沂2家、日照2家、滨州1家,相关10个分支局。其中韩国独资企业28家,中韩合资企业8家、中日合资企业4家、朝鲜独资1家、中资企业11家。

生姜调研

国家利益在肩,我和我的同事们采取了非常规逻辑的工作方式,令形势柳暗花明

尽管形势严峻,颇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氛,但我和我的同事们,采取了非常规逻辑的工作方式,悄悄地检测着韩国进口到山东食品的安全。

10月29日晚上,威海检验检疫局在韩国10个产品中检出寄生虫卵,报告国家质检总局。10月31日,国家质检总局发布公告,公布了10种不合格的韩国泡菜、辣椒酱、烤肉酱及相关产品。宣布对自韩国入境的这10种产品停止入境,对已经入境的这些品牌的产品实施强制性召回和销毁处理。

2005年11月1日8点半,央视国际播出此公告,1日下午新华社采访国家质检总局,晚上12点中央新闻频道播出,2 日中午重播。

大快人心。既然韩国产品已经被中国政府检出寄生虫卵,而且在那么少的品种和数量的样品中几乎批批检出,足以说明韩国泡菜类产品的卫生质量。威海检验检疫局的检测结果像一颗重磅炸弹,及时落入了闹得沸沸扬扬的韩国泡菜市场,此次事件的发起者们根本就没有料想到会有这种结果发生,像是把一个排球重重地扣回到自己头上。我的内心在欢呼,同志们的内心在欢呼:太好了!

10月31日,得到国家局传真,韩国非正式通报对中国泡菜第3批、第4批的检测结果,又有山东7家企业的11批产品被检出寄生虫卵。

31日接到这个传真后我马上分析出,韩国政府将不会再继续发正式通报给中国政府了,因为从韩国政府得知本国产品已经被中国检出寄生虫卵那一刻起,可以判断,形势已经急转直下。韩国政府肯定已经丧失了继续扩大泡菜事件的底气。

从韩国政府这种对待检出率问题的处理态度上,我更加清楚地看到,在国际贸易技术壁垒之间的摩擦界面和战场上,技术及科学成果仅仅是为政治和经济服务的工具而已,技术的科学性、公正性是表面的、是为政治所运用、所控制的,并非真正地体现科学与公正性。

我带头在2天时间内,火速制定出山东局非标标准SFB0090——2005“泡菜和辣椒酱类产品中寄生虫卵检测方法”,后成了国家局SN标准

11月10日,山东局食品处和科技处共同组织了一次技术攻关,在2天时间内,制定出 了 山 东 局 非 标 标 准 SFB0090——2005“泡 菜 和辣椒酱类产品中寄生虫卵检测方法”,并将把此非标标准提交国家局作为SN标准。

这是山东局历史上出台最快的一个标准。为了填补泡菜出口检验方法的空白,为了工作需要,由我出面组织威海、青岛、烟台、潍坊四个局实验室的专家,以最快速度制定出寄生虫卵检测标准。

大家接到紧急通知后,在百忙的业务工作第一线放下手头工作,冒着大雾匆匆赶到青岛集合,夜以继日连续工作,从实验方法的交流提炼到形成标准初稿、从音像资料介绍到实际操作、从聘请外系统专家指导并通过标准审定,接着是召集相关分支局检测人员来青进行现场技术培训,这么多工作 先 后 一 共 用 了40多 个 小时,参与其中的每个同志和领导都熬红了眼睛。

面对这场中国韩国泡菜纠纷,中韩两国政府均表现出了克制态度。韩国外交通商部长 10月26日表示,不能让泡菜问题影响韩中关系大局。中国外交部发言人11月1日表示,泡菜引发的问题应当通过对话解决,两国媒体也纷纷呼吁,应当合作平息泡菜风波。

这次泡菜事件,从硝烟初起到偃旗息鼓,总共进行了不足40天。

韩国贸易协会和部分韩国商人抱怨,由于韩国政府未慎重处理此事,导致韩国在中国的形象大跌。此次事件发生后,韩国政府最担心的还是本国泡菜信誉下降,出口将会受到阻力。

2008年1月9日,国家质检总局对外披露,韩国驻华使馆照会质检总局,称从1月7 日起对中国输韩泡菜恢复10% 比例的入境常规抽查。至此,历时二年多的中韩泡菜事件最终得到圆满解决。

退休后,我谢绝一切聘请,绝不回头从事相关事业,而是忙于酷爱的绘画、写作

我知足了,历史翻过去光荣的一页,鲜花簇拥下,快乐退休!而且决定急流勇退,谢绝一切聘请,绝不回头从事相关事业,把下半生时间,全部交给艺术,交给本来就应当属于我的歌唱、舞蹈、绘画、写作!

退休之后,我终于有了属于自己支配的时间,去实现自己的最爱——创作书画了,我几乎把全身心都交给了这门艺术。我先后加入了中国书画院山东分院、山东女书画家协会、中国散文学会、青岛市美术家协会、中华海峡两岸书画艺术家协会,为开心和健康,我还考试加入了青岛市老干部合唱团、王淑兰舞蹈班、每周上课、每年演出。

 2009年,我的随笔《父亲速写》获得了青岛市国庆60 周年征文一等奖。在府新大厦礼堂上台领奖倍感自豪,因为一等奖只有我一个人。

退休6年来,我先后在《中国商报》《大众日报》、《齐鲁晚报》、香港《艺术》杂志、《两岸艺术家》杂志等媒体上发表绘画、散文、诗歌作品29次、计近60个版面。我还参加了多次美展,其中包括山东女画家协会、日本东京书画协会及老家的寿光文博会等。

成稿之时,正是中秋之夜。今年初秋,热天气走得早,着长衫端茶杯坐在院子里,尽情享受凉风吹拂,仰望天空,彩云覆盖下的月亮,目光羞涩地望着苍茫大地,真巧,采访和写作都是这轮圆月相伴。朱永顺和他的儿女们的纯真心灵,清净无染诗意的生活,女画家笔下雅洁清丽、不落尘俗的少女,不正如空中这一丸凉月吗(首席记者  王慧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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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曹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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