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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到神情飘没处更无真相有真魂

薛伟东

核心提示:     书坛上,薛伟东,自封为三羊斋主,字仁阳,号寿鹤,合“故乡寿光”“仁者长寿”双意

    寿光书画网讯(首席记者 王慧茗)张旭光(香港书谱学院书法院院长、中国美协副秘书长、中国书协理事):薛伟东的草书很古雅,属于传统一路,功力不错。当今写草书能够写到这种功力的,还不是太多。这件作品(指丈二匹草书毛泽东《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很大气,也很自然,里面有些章草的东西,比较稳健,想法也比较新,统一得比较好……

    张培元(香港书谱学院院长、汉字书法研究会主席、书谱社社长):寿鹤(薛伟东字号)古草允称一绝,迥异时贤之致,盖以胸襟情怀故也。其惠友以义、持身以仁,直谅有春秋之德、敦厚有轩唐之风,故笔墨古朴、气韵洪雅,心画也……

    刘洪彪(中国书协理事、草书委员会副主任):薛伟东所作草书势大力沉,墨饱笔畅,草法谨严,字态威仪,点画生动,线质遒润,雄强豪迈之气韵通贯始终,弥漫全篇……

琴心剑意  笔墨放逐 胸襟潇洒  荡气回肠

书到神情飘没处更无真相有真魂

——访中国书协会员、济南市书法协会副主席、“山东第一草”、全国书法大赛一等奖数次获得者、著名书法家薛伟东

 

    薛伟东1955年出生,由于父亲潜意识里认为孩子上学早了不懂事,所以他9岁才捞着上学。不过由于成绩优异,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毕业,他一直担任着班里的学习委员。

    自小学三年级开始的写仿课程,是薛伟东幼时的最爱。还记得,每次从老师那抱回作业,别的作业本他从来不急,但一拿到那摞厚厚的写仿作业本,内心就会忐忑不安。他总是急不可耐地先翻开自己的写仿本,看老师在上面画了几个红圈,有几个模样像“8”的连环双圈。如果红圈少,他就会闷闷不乐,如果红圈多,他则会欢呼雀跃。

    虽小小年纪,薛伟东却因为写得一手好字,成了老师心目中的“小红人儿”,出黑板报,写大字报,本事大着呢!

    薛伟东的家族是医学世家,家里一直开着诊所,祖父更是方圆五六十里地闻名的骡马医、老中医。子承父业,他的父亲自幼就背起医药箱、拉起了药匣子。

    父亲当然也希望生性聪慧的儿子跟自己一样幼承家学,学习中医。虽然薛伟东也能随口溜出几大段“药性赋”“汤头歌”,但这一行着实提不起他的任何兴趣,因为小小的他,心早被写字吸引了去。

    那个时候还没有恢复高考,农村孩子少有出路。爷爷和父亲常常教育薛伟东说,家有良田千亩,不如薄技在身,一个人要想在社会上立足,总得有一技之长。当医生不仅受人尊重,生活上也比种地强许多。

    按爷爷和父亲的话说,这小子横看竖看怎么都是块学医的材料,可就是不入行,只好摇头放弃了。为薪火延续,只好叫薛伟东的姐姐学了医。

    俗话说,兴趣是人生最好的老师。上了初中后,薛伟东在学校里除了办黑板报、写标语外,还学会了刻蜡版,印材料,整天忙忙活活的,俨然一个大忙人儿。

    1974年高中毕业后,薛伟东爱好写字的兴趣更浓了,他果断做出了带着写字特长参军入伍的决定。

    从高中毕业到年底入伍前的那几个月,薛伟东担任了大队的“临时文书”。在大队部,在农田基本建设的田间地头,在堆满柴禾垛的街街巷巷,写标语出黑板报,终日写写画画,春风得意。

    随着天气转冷,一年一度的应征入伍拉开了帷幕,这可是那年头日子平淡如水的农村之大事。来寿光领兵的王指导员,是莱州人,他来接兵有一个小任务,领导是想让他挑一个写字好的新兵。

    那时的农村温饱还远远没有解决,当兵成了多数年轻人迈出农门的唯一出路,所以竞争激烈得近乎残酷。但薛伟东却十分幸运,他被伯乐王指导员相中,实现了走出农门的梦想。

    这张拍摄于1958年、家传唯一的老照片,有薛伟东的祖父、背着医药箱的父亲、姐姐和三岁的他,弥足珍贵

薛伟东、王宜涛(左)、吴进国三兄弟常在一起切磋书法

在部队放电影

飒爽英姿

C

    闷罐车在“隆隆”前行,薛伟东的内心也激荡起阵阵涟漪。“那么多人都没实现当兵梦想,我既然幸运参军,就要好好干,绝不能辜负了部队领导的信任期盼。练好字,站好岗,争取早日入党提干,万万不能再复员回家种地了。”

    随着新兵连两个月的锻炼结束,薛伟东被分到了团机关警卫排。他知道,这是领导想让他得到更多更严的磨练机会。

    警卫排的日子艰苦至极,站岗、拉练、种水稻……身子骨未硬的他经受了诸多磨难。他说,有时候累得连床铺都爬上不去。魔鬼般的军事训练,没有摧残和消磨掉他的学习意志,业余时间他从没有放弃练字。别人休息打牌压铺板,他则强撑着坚持为班排抄东西、誊材料、出板报。

D

    在经历了将近一年的警卫兵严格锤炼后,薛伟东正式调进了电影组。政治处主任曾多次跟他说:写好字是电影组官兵的基本技能,你还要努力,争取更大的进步,为政治处争光,为师团争光!

    有了领导的殷殷关怀,薛伟东练习书法的劲头更大了。他除了辗转赶场放电影、军事训练、业务学习外,总是见缝插针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不知疲倦、不厌其烦地练习着毛笔字,政治处的旧报纸几乎全部被他搜罗了来练字。

    写电影海报,抄写会议材料、写会场横幅标语、写幻灯片,几乎成了他的个人专利。那个时候放电影不像现在,每次放电影之前都要播放大量的幻灯片,内容包括毛主席语录、军事口号、重要通知等。由薛伟东精心书写的幻灯片,参加每年的全军比武,均取得了骄人业绩,他也为此常常被师部借调去,协助誊写材料、布置会场。

    泉城大明湖畔,薛伟东在接受家乡记者采访时,微微笑着说,自己酷爱书法三十余年,却从来没有正式拜过一个老师,全是自己用心感悟的。

    刚当兵的那几年,别说老师,就连字帖都见不到。毛主席诗词、郭沫若诗词两个小薄本本儿,成了他书法启蒙的“准字帖”。那些年,他抄写毛主席诗词,无论蝇头小字还是擘窠大草,都废寝忘食,心静如禅。

    还清晰记得,第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字帖,是颜真卿的,再后来书法路上又相继有了二王、张旭、怀素、孙过庭、黄庭坚、王铎……这些字帖都无一例外成了他书法道路上的一个个“至宝”。也正是那本本迟到的字帖,数十年陪伴着他精研历代草法,旁涉三代吉金,下逮明清诸家,滋润心田,丰富笔意。

    薛伟东回忆说,每次放电影前,他都习惯性地在预告的幻灯片中用毛笔书写一个片头,字体字形力求做到跟电影片名书写一致。

    还记得每每放完幻灯片头,场子内总是很静,大家都在等着电影正式片头的出现,往往到正式片头播出时,指战员们会发出声声惊讶赞叹,这时自己的心鼓就会咚咚直敲,脸颊也会因兴奋激动而发热发红。

    到1986年,薛伟东已是有着12年兵龄的“老宣传”了,他担任团俱乐部主任兼电影组组长已有多年。可就在这年年底,所在部队精简整编,薛伟东惜别军营,转业进了济南一外贸公司分管宣传政工工作。

    回到地方后,他这个“老宣传”仍保持住了在部队十几年锻打出的优良军人作风和习惯。节假日、星期天及所有业余时间几乎全用在了书法学习和临池研摹之中。同在部队一样,他每天坚持习字两个小时以上。两年后,他的书艺才能被上级领导发现,上调到了外贸局机关工作。

    回忆漫长的书法之路,薛伟东常常感言,这些年运气不错,由衷感谢解放军大熔炉的锻炼,他说十多年的戎旅生涯,学习的氛围好,展示才能的平台好。部队驻地在一个大山沟里,几乎受不着外界的诱惑干扰。

    他还说,从坐在简陋的大队部里练字开始直至今日,自己从没有想到过要成为一个什么家,骨子里就是喜欢写字。一日不写字,手就痒痒,心就空虚,浑身就不得劲儿。

    锋从砺出,香自寒来。几十年的勤勉耕耘,几十年耐住寂寞的修心苦炼,薛伟东的书法技艺似火山般爆发了。接踵而至的喝彩和荣誉,毫不吝啬地馈赠给了这个执着的菜乡之子。

    他的作品先后荣获二届全国行草大赛三等奖、四届山东省书法篆刻展一等奖、中国扇子协会书画扇面展特等奖、首届公务员书法大赛三等奖、《书法导报》国际书法大展金奖、山东省书法创作贡献奖、纪念毛泽东诞辰110、114周年两届全国书法展蝉联一等奖、济南市委市政府“泉城文艺奖”。并成功入展二届兰亭艺术奖、中国书协全国书法千人千作展、全国书法五百人展、册页展、第四届全国书法百家精品展、中国文联《中华情》全国美术书法大展等重量级展览,并在国家、省、市权威展览中数十次入展获奖,被授予济南市宣传文化拔尖人才称号。

    他的勤奋,他的执着,他的付出,他的忠诚,赢得了同行的尊重,更赢得了广大书法爱好者的拥戴。

    2009年10月18日,山东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济南市美术家协会主席韦辛夷在赴京列车上,写下了《漫泼九点写齐烟——薛伟东书法艺术观感》的激扬文字。韦主席以泉城济南喷涌的泉水、巍峨的群山,喻比薛伟东的书法。整篇行文,均用拟人化的语言向观者娓娓道来:

    看薛伟东先生书法,如行者观游泉城……再一拜观,感到路径纵横经纬,驱驰坦荡贯通,委实大观气象。沉郁处通幽曲径,明丽处襟怀遥岑,非是一勺能尽舀然!

    是山皆慧,是水皆泉,笔笔使转,恰恰疾徐,如风摆柳摇曳池莲。再细细品咂,则物化境迁,正盈盈一水,烟波送爽,又荷月初照,花影扶帘。时而趵突轮涌,时而明湖镜船,时而鹤鸣幽谷,时而鱼翔浅湾。正可一言以蔽之——道通天地外,山色有无间。

    嘻!观伟东之书法,竟成咏柳颂泉之佳篇,正可谓机心不测,各有玄关,伟东实堪当之。

薛伟东作品:毛泽东长征

薛伟东作品:万卷四时对联

薛伟东作品:稼轩青玉案元夕

    省书协理事、山东印社副秘书长、济南市书协副主席王瑞,在关于薛伟东书法评赞的文章中,用了一个贴切而大胆的标题,名曰《“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薛伟东书法呓语》,王瑞的这篇文章在圈内颇有影响,文中写道:

    薛兄早年遍临怀素、孙过庭、黄庭坚等草书巨迹,焚膏油以继晷,恒兀兀以穷年,下足了临池功夫。自学有自学的好处,那就是不受老师们主观条框的束缚,笔情墨趣,任意驰骋。至今他那种不受约束的信笔挥洒所表现出的轻松、自然、率意、精准,依旧让寻常人难以望其项背。

    薛兄对书法的执着特别令我感动。每次通电话,他都会或多或少地聊到书法,他和我谈得最多的是线条,他认为书法线条的锤炼是伴随终生的。从这个近乎哲学命题的观点可以看出,他对线性的敏感或许是天生的,是造化所钟。因此,他的草书线条洗练奇肆,不可端倪,而又自由精准,臻于化境,何其难哉!

    薛兄挥毫,下笔生风,奔雷走石,顷刻间百怪来朝,云烟满纸的现场挥洒,常使我目瞪口呆,继而若有所得……如此天生造化而又不忘勇猛精进,难怪近几年他拿大奖几至拿到手软。

    薛兄其人谦和温宛。我曾暗忖,他如何能写出这等天资奇纵而富才情的草书来呢?忽然记起英国诗人西格夫里·萨松说过:“我心里有猛虎在细嗅蔷薇。”

    是啊,有的人其心原是虎穴,那蔷薇自避免不了猛虎践踏;有的人其心原是花园,园中的猛虎不免呼吸一片香涛。以薛兄的为人,他的心灵一定是如花园般清澈亮丽,那么他那奇肆烂漫的草书,是否可以看作是花园中的猛虎呢?

    香港书谱学院院长、汉字书法研究会主席、书谱社社长张培元先生,对从军旅走出的书法家薛伟东更是赞不绝口,他在跋薛伟东先生所书《心经》中言及:“墨楮之内,文心若见;提按之法遁形,纯任自然而无不妙;虽亦纵横,放而能收。”

薛伟东作品:福

薛伟东作品:刘禹锡陋室铭

I

    放逐笔墨,酣畅淋漓,是“薛氏”书法留给家乡记者的最深印象。

    言必信,信必果、纯朴厚道的薛伟东在圈内外朋友很多,譬如说济南青年书协副主席王奇嵩先生,还有莫名雅集中的张家祥、王瑞、袁明霞、刘从明等先生。其中,与王宜涛先生、吴进国先生,仨人成了形影不离、经常在一起谈书画、谈佛经、谈论语、谈诗词、谈人生可谓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至济南采访那日,正值酷暑,泉城济南热如蒸笼。记者由于赶赴济南野生动物世界采访时,遇塌方堵路,耽误了行程,让三兄弟在酷热中干等了大半个下午。见面后,仨人谁都没有表现出一丝儿不悦之情,一个忙着烧水,一个忙着倒茶,一个忙着扒查资料,让记者甚为感动。

    趁薛伟东不在的当儿,王宜涛和吴进国先生向记者介绍说,在济南圈子里有这样的说法,观薛伟东写字是一大眼福,对此,俺俩更有切身体会。

    薛兄的书法率真、自然、天趣、纵意,在笔墨间任情放逐,在放逐中得其快意,以至于心手双畅,物我两忘。快则惊雷,顿则锤杵,实令观者痛哉快哉!

    两位老师还援引王奇嵩先生的赞语介绍说,草书乃书中真宰,历代习草者比比皆是,然多罕窥其要。草书首在胸襟,次在功夫,若无吞吐大荒之气度,定难创作出震撼人心之佳品。

    而以草书见长、喜作大卷巨幛、尤精于手札的薛兄深谙此旨,他将磨练功夫与砥砺人格并行并重,积疑渐悟,厚积薄发。观其近年草书大作,益于章草,简牍良多,随机生发,得天真烂漫之意趣。他的笔墨之间总有千岩万壑、千军万马、云蒸霞蔚、震人心魄。

    记者遂发问,伟东先生何以温文尔雅、不善言辞,却能纵情于笔墨之间,放浪于形骸之外?

    得到的答案是,伟东先生从军十余载,行伍经历使其求学为艺更加坚韧笃定。而身居大明湖畔,百泉汇涌,静水深流,得其润泽也。

    先生常清茶半盏,浓墨一川,放任情致,满室云烟。胸中存灿烂华章,腕下自是盎然生机一片。

    近年薛伟东作品在国内各类展事中频频折桂,彰显其实力之雄厚、精力之旺盛。

    借采访之便,记者遂跟这位书法大家探讨起了中国书法现状。

    薛伟东感言,俗有两种,一种是通俗,一种是庸俗。通俗非常好,比如说通俗歌曲,大家既爱听又爱唱。但庸俗就不同了,它不仅不能给人带来美的享受,还会脏了人们的眼睛。尤为可怕的是,庸俗的东西看多了,会让人模糊审美标准,直至混淆是非观念。

    这就跟当下市场上泛滥成灾的假古玩一样,会让人生厌。所以说,庸俗是可怕的,更是不可救药的,有的人写了一辈子字,就算写到80岁90岁,他也入不了门,甚至是渐行渐远。这种人做事也是庸俗的,在他的言谈举止中就显露出那种“俗气”来。在这种人身上,你绝对寻摸不出半点儿启功大师身上的那种雅致、那种清爽。字如其人,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可怕的是,这几年庸俗的东西总在苟且生存,无灭迹之象。魏启后先生说过:“庸俗绝非通俗,他时而佯作风雅,时而以通俗自居或混入大雅之堂,则自命不凡或骗过百姓则美其名曰喜闻乐见,世人往往不能辨识遂成大患,实为文艺之天敌”。所以大家一定要弄懂,雅俗共赏中的“俗”是通俗,不是庸俗,这很重要。

    薛伟东说,为尽可多地追求雅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强调线条是书法的基础、是书法的根源,可要想把线条这基本功打好,毫无捷径可循。没有个三十年二十年的沉底苦功,是攻克不下来的。

    在日常书海游弋中,薛伟东从不简单地学古、摹古、仿古和拟古,他静静地找寻着与古人精神的对接点,苦苦寻觅自己想要的精神层面的东西。因此他的笔墨古意清新干净自然,草书中有古人的影子及精神旨趣。

K

    在山东省政协办公楼一楼大厅内,悬挂着薛伟东丈二匹草书毛泽东《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巨幅书法,被广泛誉为“山东第一草”。

    当谈起自己钟爱一生的“草上飞”——草书时,薛伟东面露喜色。他说,草书就好比无声之音乐,纸上的芭蕾舞。他还说,草书其实一点也不难“看”,只要肯用心,观者总会品出它独有的妙处,尽情赏观它在千变万化中蕴藏的磅礴气势,从中得到美的享受。

    “草书不如楷书、行书、隶书那么容易辨认,看草书不以认字为标准,要重点看气势,观神韵,品味道。好的草书作品可以千遍看不烦,万遍看不厌,可以让人流连忘返,使人心旷神怡,回味无穷,妙不可言。”

    “小品要品其味道,巨幅长篇就要赏观气势。山东人豪爽,其草书雄厚、跌宕起伏,草书长卷就能把山东人的豪气表现得淋漓尽致。”

    薛伟东说,这么多年来,不管大小展览,他总是将最好的作品拿出来,让观众观赏,有时自己也会从自写的字里行间,去享受那份蹦极跳崖的快感。

    “我的作品是在向观众传达我的感觉,而且通过这种交流,让我也拓宽视野,并不断补充学习的机会。在历次展览中,总有很多资深买家多次投资收藏自己的作品,岂不乐哉!”

    书坛上,薛伟东,自封为三羊斋主,字仁阳,号寿鹤,暗合“故乡寿光”“仁者长寿”双意。

    采访临近结束,话题自然回到了家乡。不过话题却有些微沉重。

    他说:“事实求是地说,寿光这些年的经济发展很迅速,但由于历史原因及当初发展的基础较差,所以,书画艺术的发展比之临朐、青州等地,要相对弱一些。众所周知,临朐的经济状况跟寿光不在一个层次上,但临朐的书画氛围却非常好,俗的丑的东西,不管你怎么变着法子标榜吹嘘,在临朐没有市场,大家都会敬而远之”。

    令人欣慰的是,随着经济的发展,咱们的父母官们也很重视文化的发展,喜欢和收藏的热潮正在兴起。但在书画收藏、鉴赏方面,或存有人云亦云跟风的现象,当然现状正在改变。对此,他很有信心地说,多宣传,多引导,多办展览,多搞讲座,就会让进程缩短提速。

    “当然这都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如果时机成熟,我也会寻机会回家搞讲座、办个展,为家乡文化事业的繁荣发展,做一点力所能及的贡献。”

    近年书坛,国内各大专业刊物褒扬评论薛伟东的文章颇多,且都有着很好的立意内容和标题,为避免重复,记者决意借用郑板桥送给布衣画圣黄瘿瓢的一句诗:“画到神情飘没处,更无真相有真魂”,更“画”字为“书”字,作为本文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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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寿光 林海博览园
责任编辑:刘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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